April 01
连环画一枚
我来说两句
我又来了,又要说两句。
刚从三里回来,看见了好多好多张脸,好多好多双脚,只看见了两三个身子,因为人太多了,多得肚子和肚子贴在了一起。我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小的屋子里见到这么多人了,而且居然没有一张熟脸儿哪怕是半熟脸儿呢。不过大家很热情,刚扒开两个肩膀,这两个肩膀就迅速地合在一起,紧跟着另外两个肩膀又迎了上来。扒开了7、8对肩膀后终于看见了一张桌子,我赶紧把左腿从众腿中拔出来倚住桌子站好,左手护包儿,右手护胸,丝毫动弹不得,必须回忆起小时候背着书包时值饭点儿挤公共汽车的日子。这么呆了几分钟,自己跟自己说了句“您到站了”就赶紧又出去了。
不是我嫌人多,只是这帮人跟我实在没什么关系,上学的时候有一阵儿天天都来,风雨无阻,第二天早上就要考四级了还来呢,本想和别的同学一样多考几次再过结果还不给我这机会。现在这儿的人已经大换血了,年轻人的世界了。
穿过青年东边那条南北走向的街,人人笑脸逢迎,老黑们伸手招呼你过去,chinese们含蓄地用眼神致意,本来是奔着买烟丝开的口,结果聊着聊着开始问你一宿多少钱了,小伙子们都是臭鲜卑族的,姑娘们也都不是满族的,一位比一位目标远。
……没说完呢,先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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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媒行业,无论电视、报纸、杂志、广播还是户外、网络、POP……无非是媒介形式不同,本质上全是以讹传讹的大说谎家。关于中国简陋的媒体发展史我不想说太得太多太详细,说出来怕吓着你们,怕引起社会恐慌,怕招致万人暴动最后我自己砸了饭碗。所以,劝各位还是舒舒服服的继续沉醉于舆论大网中,放松警惕、放下架子,对媒体的要求不要太高,这圈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君子圣人,无论个人素养还是道德水平都和各位差不多,心里只有自己,在为人处事上走的都是“敌进我退、敌驻我扰、敌疲我打、敌退我追的路子,《相对论》里说的好:能量守恒嘛。要求所有的人都讲实话是非常无理的,同志们喜欢美化自己、夸大自己的原意还是好的,家丑不可外扬嘛,是非观还是有的嘛,一直强烈要求别人讲真话的人最终一定会像韩非子一样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传播者的故事
序言
“人生就像一台戏”,装完爷爷装孙子,个人简陋的奋斗史基本等于个人丰富的装逼史。
但,就在douban.com装逼小组成员四溢并愈演愈烈的今天,竟有一拨儿演技较差、戏份儿较轻的团体,光着脚丫走出了自己的路,他们就是“水牛坐船“。他们异军突起,笃定“不说真话就屁眼儿痒痒”的信条,奉守”你跟我这儿没面儿“的真理,秉承巴金老人“讲真话”的处事之道,活跃在当今中国的杂志行业中……
下面,请大家鼓掌欢迎他们出来。
1.1 诞生
时维九月,序属三秋,民间各组织活动猖獗。你、我、他等人被召集在老X家开会。
本书的铺叙者--“我”,当天因朴素地搭乘了公共汽车,不得不与同行者“配力姿·陶”共同戴上“实在不好意思”迟到面具混入其中,一番没过脑子的寒暄后,“我”找了把特别舒服的椅子稳稳坐下,边大口吮着蒙牛特仑苏边等待着会议的开始。
午后十四时,成员们夹着手包纷纷来齐,与会者们的屁股统一被请入终日不见阳光的南屋,“咚”的一声屁响(胃来放的),大会正式开始。首先发言的是一盘儿脑门儿披着马尾辫、下巴留着山羊胡的南京排骨:”是这样的,我们这个会要说的是……” 我开始主动观察与会者,错落坐在我面前30度角挡住了我所有视线的是两员猛将:酷似面包超人的沈小盒以及用鼻孔看人的houhou,忽感这二人似乎有所察觉,纷纷左转45度向我投来充满疑问的目光,当时的潜台词如下:
“看TM什么看?看你妈没牙啊?”
“你们俩听说过三停五眼么?仔细观察过旁人笑中的深意么?”
houhou:有事儿请和我的鼻孔说。
小盒:我本人比我的长相严肃多了。
我: 算了,我眼珠子也掉不下来。
三条目光纷纷移走。